晓风残月_79853

提问

有没有写金凌和江澄、魏无羡亲情向的,总觉得这条线太遗憾了

人面桃花2

  寅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整个桃花坞笼罩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桃林德小道上悠悠飘来一盏暖色的灯笼。待这盏灯飘到院前,桃夭才看清,原来是无痕回来了。
  这几天无痕总是寅时回桃花坞煮药,卯时便又出去,到下一个寅时又来,他总是背着新鲜的药材,大概是当天采的。
  桃夭抖抖自己的枝桠,落英和露水飘了无痕一脑袋,好在无痕带了斗笠,否则花瓣就算了,这露水可是极寒的。
   待无痕把药材煮上,桃夭蹭到他身边伸手在他竹篓里掏了掏,掏出一把胡颓子,她拿了一颗在衣袖上擦了擦就往嘴里送。
   “怎么会,看病。”
    无痕拿一把破扇子扇着风,看她一眼无奈道:“水果要先洗干净”
   桃夭鼓着腮帮子看他:“哦……”
   桃夭洗完果又蹭到无痕身边锲而不舍的问:“为什么?”
   无痕看着跳动的火苗沉默一会:“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倒霉,总是受伤……好吧现在也很倒霉,那时候比现在更穷买不起药看不起大夫,疼得受不了了就自己瞎用药,后来跑到药堂当伙计就会一点……”
   “后来?”
   无痕笑“后来大夫叫我冰雪聪明收我为徒”
   桃夭兴趣缺缺的哦了一声坐到一旁吃果子去了,无痕看着炉子里的火苗发呆。后来?后来他确实跟着老大夫学医,然而他才学了半年,师傅就患病去世了,医者不自医,师傅常说的一句话应验到自己身上。无痕本就聪敏,他钻研了一百年的医术也算是略有所成,不说能活死人肉白骨,在阎王爷手里多抢一刻钟的时间还是可以的,如果这世上又阎王的话。
   木柴燃烧爆裂的声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他仰头想打个哈欠,视线忽然瞥到偏房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那个哈欠生生憋了回去。无痕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的乱跳起来。
   那个身影好似顿了顿,接着迟疑的迈出一步,接着摸索着朝这边走来。
  桃夭向他迈出一步,又生生挺住,那个男人不要别人帮。
  无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默念着道:他现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直到贺玄来到他近前,准确的对他一拜,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无痕简直要怀疑他的眼睛已经好了,他想开口说话,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要桃夭代劳比较好,于是他对桃夭使了个眼色。
   桃夭对他鼓鼓脸又对贺玄说:“不用”
   贺玄仍对着无痕,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盯着他。
   无痕汗颜,瞪桃夭。
   桃夭又道:“他吃草,嗓子坏了,不说话。”
   “……”
   “……”
    “……”
    从醒来开始,贺玄心里就对这个救了他的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醒来的时间很少,这个人又经常出去采药,所以脱了三天,才终于见到人,结果人家还不能说话,其实贺玄现在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人影,然而面前这个人带着斗笠,加上夜里光线贺玄更加怀疑了。
   无痕总算镇定下来了,瞥了桃夭一眼,重新坐下看火候。
   桃夭看着贺玄,突然觉得这个人的气场比前几天更冷了,她硬着头皮道:“大夫说病人要多睡觉……好得快……”
  贺玄沉默了一阵,转身走了,桃夭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
  等到关门声传来,无痕长处一口气,心道:看贺玄这样子外伤八成快好了,至于其他的,自己就无能为力了。明天可以换成普通的药,交给桃夭来就行,在贺玄离开之前自己还是不要回来的好。想罢,无痕叫来桃夭……
   一番叮嘱过后,无痕低声对桃夭说:“我要出趟远门,你好生照看明……这位客人,还有,不得怠慢修炼,我回来给你带叫花鸡。”
    桃夭生气:“不要当我是小孩,我两百岁。”
    无痕看着这个到自己膝盖的小女孩无言。在妖精堆里这个岁数尚且不算大,有因为凑热闹看别人渡劫不小心给雷劈了,命是保住了,这身形却变得像个小孩,话有时都说不利索。
   无痕叹了口气:“总之你……不要惹他生气,好生把他养好送走。”
   桃夭撇嘴哦了一声问他:“去哪?”
   无痕看了立在黑暗里的屋子一眼:“去药谷。”
  “嗓子还没好吗?”
   无痕轻咳一声,声音更加嘶哑:“没。”
  ……………………
     六月中,太阳炙烤着大地,桃花镇的桃花已经凋零的差不多,桃叶的颜色愈发深沉。
   无痕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中午的太阳简直要把他烤成挂在小黎院子里的腊肉一般才罢休。无痕走进镇里的凉茶店,一把扔下竹篓,喊道:“原叔快给我来碗茶!”
   原叔朗声笑道:“马上来。”
   原叔把茶给无痕端上来笑呵呵的问他:“这次又采到什么稀世奇药了?”
   无痕讪笑不答,心里尴尬,其实他并没有去药谷,说去药谷只是说给别人听的。
   原叔还待再问,这时一黑衣男子也在这桌子边坐下冷声道:“老板,一碗茶。”
  原叔自去端茶。
  无痕正要喝茶,看到这男子手一抖,茶溅出来大半碗。原叔端了茶来看到他的反应,再看看那男子堪比寒冬腊月天气的脸色,以为无痕被吓着了,忙招呼那人喝茶。
  无痕心里慌乱,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碗喝了个精光,放下茶钱就往门口走,他跛了一只脚,走道门口被门口绊了一下,好在及时扶住门坎。
   走了一段路回头看发现那人没跟来,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苦笑,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就是自己,怎么会追来。无痕愣了一会,继续朝桃花坞走去,一边走一边责怪自己,不能想,不要想。
  进了桃花坞的范围,无痕速度慢下来,口又渴了,刚才拿碗茶浪费了,说起来这个桃夭居然来信说贺玄上个月已经离开桃花镇,他明明还在!等下我要吃光叫花鸡!
  贺玄在他身后远远的跟着他,看他跛着脚一步一步走得艰难,不由得想起以前,这个人最是比热闹,到哪里都有朋友,到哪里都往热闹的地方钻。如今却住在如此安静的一个地方,以前这人最是注意自己的衣着,如今却穿着粗糙的麻布衣裳,贺玄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看他过得这么惨我应该高兴,他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他心里一点都不好受,他突然觉得很累,他这样过了一百多年,这一百多年他其实一直知道他的行踪,他在哪里,饿得奄奄一息,病得命悬一线,摔断了腿,磕破了头,手下人为了讨厌欢心把他的倒霉事说的更倒霉传递给他,他面无表情的听,心里没有多高兴。
   贺玄在无痕把门关上前闪身来到他面前,无痕一惊下意识要关门,贺玄把手上的竹篓一甩卡在两扇门之间。
  “……”
  
  
 
  

   

人面桃花1

     
  写在前面:ooc都是我的锅,各位轻点拍。
只是想让他们再见一面。本篇没有大纲,没有逻辑,想到哪写到哪。
  以上。
  四月踩着三月的尾巴姗姗来迟,阳光不紧不慢的爬上桃花镇的上方不冷不热的照着。
  桃花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镇里家家都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其中以桃花酒最为出名,不少达官贵人慕名而来,所以镇子虽不算大但却很热闹,人们过得也很富足。
  桃花镇之所以叫桃花镇却不是因为桃花酒,而且因为镇子旁的一条大道,这大道横穿过一大片桃花林,每到花季那里便是一片粉色的海洋,暖风拂过,落英缤纷,吹进无数少男少女的心里。这等温情浪漫的氛围里最适合与友人在此吟诗作对,与情人共度浪漫时光,然而……
  “裴茗你个天杀的狗贼又来偷我的酒!!!!”远处传来一声怒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足见声音的主人之愤慨愤慨了得。
   这声音一出,所有风雅温情通通消散,不少男男女女哄笑成一团,一个拿着酒杯的公子大笑道:“无痕,这位裴大侠怎么每次都来光顾的家酒窑,莫不是看上你了?”
   嘎吱声传来,顶坡处缓缓驶来一辆牛车,赶车是个青年人穿着件粗糙白布衣,一头黑发松松垮垮的绑在脑后,虽是粗布衣裳却不掩其俊美。
  青年一双美目瞪向说话的公子:“呸呸呸,胡说八道,瞎扯!”
  一站在桃树下采花瓣的姑娘温声道:“无痕公子可是给那方员外的酒少了一坛?”
  无痕立即转头笑咪咪道:“啊,是小黎姑娘,是的,少了一坛,不过想来方员外为人宽厚大方,应该不会计较这一坛酒。”
  小黎道:“说得是。”
  …………
  牛车缓缓的朝着镇子前进,又慢悠悠的穿过镇子向外走去,无痕心里默默算计着:卧龙镇桃花村不远,绕过前面这座山再行一段大路就到,卖了这车酒,今晚可以吃一顿大餐,卧龙镇的叫花鸡最好不过……
  牛车微微往下一沉无痕立即回神眼疾手快往旁边空着的位置抽了一鞭子。
  牛车又是一震,无痕待要往后抽去,鞭子扬到一半生生撤回,怒道:“你还敢来!给我下来!”
  裴茗轻咳一声显了身形,从叠得最高的酒坛上轻轻跃到无痕身边:“青玄啊……”
  无痕斜眼看他,裴茗摸摸鼻子:“雨师家的大黑牛说你这酒味道特别好……”
  无痕哼笑一声,鄙夷道:“哟,堂堂武神居然给一只牛送酒~”
  裴将军一卡。
  无痕又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无痕这话也不是没根据,自从打败君吾后后,裴将军就一直奇奇怪怪,见着雨师表情微妙,重建仙府的事居然大部分交给小裴大人,自己神出鬼没,后来被谢怜撞见他和雨师在一个深山老林里收拾一只千年妖精,然而从两人的行动上看却不是在配合对方,打到一半,雨师突然撤出,拍拍衣袖上的灰淡然离去,裴将军顿时表情扭曲……
  谢怜明白了,和花城低语道:“裴将军一直对被雨师就的事耿耿于怀,这阵子神出鬼没定然是跟着雨师想证明自己,然而……”
  然而雨师从来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有时实在莫名忍不住问道:裴将军你这是何意?
  裴将军当然不说,因为他也觉得有点丢脸,但是忍不住,这样过了一百多年,旁人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不是看上人家了嘛,非要在心上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然而裴将军有心吗?他是神之前首先是个人,人总得有心才能活,关键在于用不用,裴将军这颗闲置了千百年的心不知道哪一天又用了起来,自己还不知道。旁人也乐的装糊涂看热闹。
    裴将军一脸懵然,他只是想进雨师的院子进得容易些,贿赂一下大黑牛怎么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无痕看他茫然,嗤笑道:“啊,报应。”
   这句话说完,无痕也不再呛他,毕竟自从哥哥不在后,一直是裴茗在照顾他,说来也怪,他现在是没有法力了,但是身体却也不是凡人的身体,一百多年了也没多大变化不老不死的,所以他经常要换地方住。这些年他走了很多路,吃过很多以前没有吃过的苦,病得最重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然而他现在还活着,这得多谢裴茗,虽然他依旧不待见裴茗。
   无痕问道:“你来作甚?”
    裴茗一屁股坐下来,正经道:“卧龙镇最近有些事情,我得处理一下。”
    无痕心道:什么事能让裴大将军亲自下来?怕是雨师也在这吧。
    看他一本正经,也不揭穿。
    无痕把二十九坛酒送到方员外府上并对他讲明原委,诚恳道歉,方员外果然不计较,银子还是按三十坛的酒钱给。
     无痕买了只叫花鸡,和裴茗道了别便出了卧龙镇,裴茗在他身后看着他牵着牛拎着吃食一瘸一拐往回走,莫名感慨又有点心酸,当初的风水苗是何等的风光……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道:“裴将军。”
   裴茗一个激灵:“师师师……雨……不是……篁……不是……我……”
    “……”
   神勇无敌的大将军……卡壳了
  …………
   无痕刚一脚踏进桃花谷,桃夭便扑上来抱住他的腿磕巴道:“有有有……鬼!”
   无痕看着她心道:……你一个妖怪怕什么鬼
   桃夭一跺脚张开手臂比划:特别大,特别厉害!受伤了!
   无痕无语道:“……都受伤了,你怕他什么”
    桃夭一握拳:“是黑水沉船!”
    无痕一怔,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定格在一个破庙前,脑海中都是那句话。
    桃夭扯了扯他的衣摆,他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是沉舟不是沉船。”
    桃夭噘嘴道:“还不是一样”
    无痕摆手:“去看看,你在哪发现他的……”
    “后山,捡的!”
    “不是说了不要乱捡东西……”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他是黑水沉舟的”
     “见过”
     “你说你,怎么被天劫劈得年龄倒退,记忆缺失还忘不了他……”
      “厉害!”
      “……”
    ………………
       而木屋里,贺玄正仰靠在一把摇椅边,想来是桃夭想把他搬到摇椅上,但是力气不够,便让他靠着椅子。双眼紧闭,两道剑眉紧紧皱着,想来受的伤不轻。
     无痕想把他扶到榻上,然而刚放下就被他翻身压倒锁住脖子,贺玄恶狠狠的瞪着身下的人,然而他的眼神是散的。桃夭在一旁焦急的推着贺玄,无痕脸憋得通红,双手使劲掰开他的手,然而他到底是凡人如何能比得过一个绝境鬼王,无痕两眼发黑,他觉得下一秒自己可能就要变成小鬼了,他居然觉得松了口气,心里有块大石头轰隆一下落地了,贺玄却在这时手一松彻底昏了过去。
   无痕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贺玄翻身坐在床边咳嗽起来,桃夭坐在地上呆呆望着他。
   半晌才叫桃夭去把药箱拿来,贺玄也不知怎么搞的,后脑勺起了个大包,肋下还有个大血洞。
………………
    无痕刚想扒了贺玄的衣服,眼角瞥到桃夭抱着医药箱睁大眼睛盯着贺玄看,他停下来道:“哪有女孩子家盯着大男人的身体看的,药箱放着,出去吧。”
   桃夭顶嘴:“我都2百岁了,那大半夜还有人在我脚下偷情呢,什么没看过!”
   哦,你是桃树就可以光明正大偷看吗,你的妖品呢?无痕默然转身继续扒衣服。
   等到给贺玄包扎好天已经全都黑下来,无痕把买回来的叫花鸡摆到外面亭子里的石桌上,桃夭早打了两碗饭,无痕靠着桃夭碗里的那一口饭无语,这妖精每次买来叫花鸡她碗里的饭必然比平时少一大半,为的就是多吃肉。无痕自以为聪明的吧叫花鸡分成两半,对桃夭说一人一半,没有多的,吃完也不许抢。结果当然还是桃夭把自己那一半肉吃完又在无痕不知道哪次叼着酒杯对这那旁边那颗歪脖子树发呆时……给吃了。
   怪的是这次无痕并没有拿着扫帚追着桃夭打。桃夭瞧他半天,郁闷无比的收拾碗筷去了。
    等到半夜,桃夭正在院门口吸收月华,眼睁睁看着无痕挎着个小竹篓出去,她更纳闷得直嘟囔:“怪人!”
     第二天桃夭眼睛还没睁开就先闻到一股药味,原来是无痕在煮药,他身上的衣服半干不湿的,想来是采完药回来没换衣服就煮药了。
    桃夭从本体里蹦出来蹭到他身边,无痕边捣药边跟她说:“等会把这个敷到他脑后的伤口上,肋下的伤口就敷昨晚的药粉。”
    “……”桃夭看着他不说话,无痕熄了药炉的火倒到碗里:“然后把这个给他喂了。”
    “他还没醒……”
    屋里传来“咚”的一声,桃夭哑然,无痕起身拎起他昨夜带出门的竹篓走出院门。
    桃夭着急:“喂!”
    无痕头也不回的往后抛了一个东西,桃夭伸手接过,两眼放光,那是一颗千年人参,深山里的东西,聚了多少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啊。
   桃夭把人参往袖子里一揣大喊道:“保证完成任务!”前面已看不到无痕的人影。
   
  
  
 
    

听《情寄》听得我热泪盈眶,心疼孟围T^T

这笑的,跟老蔺很像啊喂

  这太子的太傅是蔺晨吗,瞧这发型这性格跟蔺晨不是一点点想是像了十分好吗。
  楚乔都看不透他,一看就是蔺晨教出来的,逗猫撩狗、邪魅放肆,想必城府也很深。还有那双桃花眼,哎呦喂,难道只有我觉得这就是蔺靖一手培养的小妖孽吗?